碎梦师:第87章:苗而不秀

碎梦师 作者: 春秋十里红妆

唐茉儿道:“那人自称是金人,这些礼物我们不敢收,才放在前院等那人来取,夫君,金人来送礼一定是有所求,还是退回去的好。”

春儿愠怒着钻入沈傲怀里:“什么叫又?你说话可要凭着良心。”

转运使要去提刑司,谁也拦不住,这推官非但是奉了金少文的命令过来,更是得了安抚使李玟的授意。

沈傲心里直乐,原来自己成文曲星了,这个什么仙人倒是会说话,不过装神弄鬼,还把皇帝当成白痴,这就有点不可原谅了,仙人啊仙人,你若是把皇帝忽悠了,哥们往后忽悠谁去,这不是砸人饭碗吗?

春儿刚好进来,见沈傲脸『色』显得有些黯淡,便问发生了什么事,沈傲略略地跟春儿说了,春儿蹙着眉道:“才来了半个来月就要回去,这不是故意拿我们开玩笑吗?况且现在杭州的生意还没有铺开,虽是已谈下几个铺子,但还得要装点、招募人手,现在回去,这生意不是要半途而废了吗?”

金少文连忙道:“暂时还没有消息,下官已经告知了各地的厢军,已在运河沿岸设下了关卡,竭力盘查。”

周大福呆了呆,道:“大人是如何得知的?”

待落了笔,沈傲一边吹干墨迹,一边心中颇为得意,哼,金少文是吗?哥们弄不死蔡京,先整一整你再说。

不待沈傲拒绝,朱展便生怕沈傲跑了似的,拉着沈傲要去签押房交割,沈傲被他拉着,一时也不好拒绝,只好叫人去寻自己的春儿,叫她派人取官印和凭引来;倒是那个都头,故意撞了沈傲一下,朝沈傲眨眼,似乎有话想说,可是当着朱展的面,又不好直言。

“好,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,谁也不能说,也不能透『露』出去,没有发生过,没有发生……”赵佶心里默念着,消失在夜幕中。

“好大的一个坑啊!”沈傲拿了这名帖,笑了笑,却是将名帖丢到一边,将刘斌叫来,对他道:“把这名帖送回去,就说本大人公务繁忙,没有兴致和他们谈什么风月。”

因此这县衙又分为三班,三班指的是皂、壮、快三班。皂班就是皂吏,主管内勤,由县令居中坐镇。壮班和快班共同负责缉捕和警卫,快班归县丞统辖,主要是下乡催粮,壮班就是寻常大街上常见的治安人员,由沈傲负责。

沈傲心里偷笑,忙不迭地跟上去,低声道:“义士等等我,让我看看你们如何手刃***。”

如今汴京的市场已经饱和,要继续扩张,只能放眼到汴京之外,小城市市场只有这么多,中高档的茶肆很难存活,杭州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城,不如趁着沈傲赴任的机会,将生意扩张到杭州去。

过了一会,有个吏部的堂官来,陪着众人说了一会话,待他们的态度都还不错,完全是以朋友论交的语气,若是换了授官的是进士出身,或者赐同进士出身,语气就不会如此客气了,毕竟在座之人都是前程远大的人物,至多三五年之后就要入朝,当然要好言相待。

咦,就许你看我,不许我看你?沈傲砰然心动,心里大叫不好,这公主夜里思念的人不会是……惨了,惨了,要给阉割的……

到了傍晚,杨戬悄悄地溜来了,他今日穿着的是常服,门子认得他,直接放他进去,将他带到书房,一见沈傲,杨戬便劈头盖脸地道:“你……你好大的胆子,连皇上也敢打,现在陛下还躺在文景阁里卧床不起呢!真要出了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

沈傲正『色』道:“那么王大人认为金国是礼仪之邦了?”

这一番话,赵佶在与一些老臣商议时,也大多是这般说的,在如此情况之下,程辉居然能够思虑到这一点,赵佶心里已忍不住赞赏了,颌首点头道:“不错,所以朕已叫人派出细作,深入辽境打听消息,只怕再过些时日,就有准确的消息传来。”第四百二十章:进士及第

叫人去分派了赏钱,又将同窗们迎进来,这些同窗纯属吃大户的,一个个兴高采烈,喝了茶,掰着指头计算国子监考入了几个,除了沈傲和吴笔,据说还有两个人上了榜,不过进的是进士出身和赐同进士出身,倒是太学今年上榜的多,据说有十一个,太学那边早就庆祝去了。

其实这些所谓的古玩,大多都是从当铺或者乡间里收来的,良莠不齐,你若是吃了亏,花大价钱买了个赝品,那是你活该,可要是你眼力好,十贯百贯买了个好货,店家也绝不会揪扯,都是你情我愿。

径直进了后园,得知公爷已经回来,沈傲便先去书房寻这未来丈人,到了书房,周正还在看书,见了沈傲来,不冷不热地道:“噢,科举就考完了?这便好,这几日歇一歇,等放榜吧。”他绝口不提沈傲和周若的亲事,颇有些姜太公钓鱼的闲雅。第四百一十九章:月又圆

刘文却道:“公爷吩咐,小的自然愿意,能伺候表少爷,刘文没有怨言。”

周正指了指房梁,道:“官家!”

沈傲不再坚持了,夫人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你要谨记着,既然你那三个未婚妻子都是官家赐的婚,也都封了诰命,我家若儿也不能薄待了,迎亲之前,你需去和官家说说,再下一道旨意出来赐婚,否则我这女儿可不轻易许你。”

沈傲哈哈笑:“所以我才约上表弟来,他比我胖,行动没有我方便,真要被人发现,抓住的一定是他。”

周若羞怯的咬了咬唇,作势不去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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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句话,讽刺意味十足,令沈傲老脸一红,却不知该如何应对。他心里明白,周若是个极好强的女子,有很强的自尊心,要她点这个头,只怕并不容易。

现在学生一闹,非但硬生生地『逼』得他不得不选择站到学生的对立面,更让他生气的是,若是现在颁发旨意,又有谁会念他一声好?到头来,反倒是那些学生得了美名,而他堂堂九五之尊,只会被人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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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傲点点头。

沈傲摇头:“应当不会,窃贼不会这么明目张胆,他既然呆在这里,说明他一定是个细心之人,自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怎么会授人以柄,若人被人看见,或是看出端倪,可不是好玩的。”

沈傲的口气,让赵佶有些不爽,皱眉道:“什么宝贝?”

春意逐渐散开,天气渐渐热起来了,袍子换上了夏衫,仍觉得热得难受,天上的太阳如火炉,烘烤得整个汴京城都失去了几分生气。

“否则怎么样?否则要打我吗?”沈傲嘻嘻哈哈,却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,做人要厚道,小丫头既然动了手,他自然要丰厚地奉还,这叫礼尚往来。

“哼,谗言媚上!”

众人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起来,都抢着和沈傲说话,沈傲自是谦虚一番,很矜持地将话题移开,热情过度也不好啊,虽然小小地满足了沈傲的虚荣心,可大庭广众之下听人恭维,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习惯。

说着,收回手去,双手叉住小蛮腰,威势十足,眼眸儿一转,冷哼一声,扬长而去。

赵佶在文景阁里,因是下雨,天气转寒了一些,阁里燃起了一个炭盆儿,一个小内侍正拿着火钳子撩拨催火。几支宫灯阁中照的通亮,赵佶心不在焉地半卧在塌,随手翻弄着最新的一期邃雅周刊。

这课也上不下去了,博士来开讲,发现这课堂上,只有沈傲为首的寥寥几人,见这般清净,只好教沈傲等人自行温习。

第二日,宫中又有消息传出,证实了沈傲的猜测,王黼等人请辞的奏疏,被皇帝驳回,非但如此,宫中还亲自发了旨意,对王黼等人抚慰一番。

沈傲笑道:“蔡京是个国手。”

这次,耶律正德前来索要岁币,无非是想大赚一笔,筹措抵抗金人的军费罢了;不出沈傲的预料的话,金国的使臣应当很快就会抵达汴京,与大宋联络灭辽的事务。

他原本还想依靠契丹人以往的威势恫吓南人一番,却不曾想南人已得知了这个消息。

沈傲打断他:“我说过,一码归一码,金人是金人,宋辽是宋辽,现在不谈金人。”眼睛上下打量耶律正德,继续翘着二郎腿,眼睛伸到了耶律正德腰包里。

耶律正德见沈傲的模样,却是『摸』不着头脑,满心想着金人的事,更怕宋金之间真达成了某项合约,如此一来,契丹可就雪上加霜了。见沈傲看着自己的腰部,一时愣住了,这年轻的钦差到底有什么意图?

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往年的辽国使臣,一个个索要无度,蛮横无理,今年非但在措辞上对赵佶表示了尊敬,从原来大辽皇帝陛下问候大宋国主,变成了大辽皇帝问候大宋皇帝陛下。而且不但不要礼物,反而送礼来了。

盯着沈傲,赵佶有些看不透了,此人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,竟能让辽国使臣屈服,契丹人蛮横了上百年,今日算是给足了赵佶的面子,令让赵佶心花怒放。

沈傲好整以暇地坐下,又让人上茶,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才道:“两位大人不必慌张,有什么事,好好说就是。”

吴文彩给唬得不敢做声,心里在想,这话放出去,依着辽人的强势,这仗恐怕不可避免了!只是他处事较为圆滑,并不当面反驳沈傲,徐徐渐进地诱导道:“沈钦差,陛下的意思也是能和议便和议,不可妄动兵戈啊。”

上高侯眼眸一亮,真是人不可貌相啊,沈才子原来也有这种喜好,便道:“金莲坊,沈才子知道吗?那里的番商是最多的,这些人最不守规矩,沈才子要看,下次本候带你去,遇到几个不长眼的,就让沈公子看一场好戏”

耶律正德颌首点头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,单他们这般推诿,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与我交涉,眼下陛下急着等这岁币前去支度军饷,若是再拖延下去,于我们大大不利。”

坐堂的堂官是个年过古稀的官员,身上穿着绯服,显是品级不小,沈傲过去行了礼,禀明了身份和原委,又将朝廷颁发的印信呈上去。

夫人又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,周正皱眉道:“好端端的,陛下突然赐婚做什么?之前也没听说过什么风声。”

诸进士纷纷谢了恩,赵佶大喜,抚慰一番,便默坐不语;身侧的杨戬展开圣旨开始宣读,沈傲这才知道,这圣旨还可以这样地磨叽,足足用了一炷香时间,才算念完。

不曾想沈傲笑开了,道:“这个主意好,我看行,王相公以为如何?”

唐严气呼呼地拂袖要走,道:“这是你的主意,你既已经打定了,还教我来说什么?我走,这事儿我不管了。”

唐严在旁扯着胡须道:“我们唐家书香门第,这件事……”

“唐大人,你还是先回去吧,学生过几日再来拜访。”沈傲突然停下脚步,又对唐严道。

两位侍卫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笑道:“我倒是娶了个婆娘,不过嘛……嘿嘿,从前娶不到媳『妇』的时候心里焦灼难耐,可是真将人娶过了门,才知道还是单身的好,清闲自在,少了几分牵挂,在外头也轻松一些。”

管家苦笑道:“若是笑脸相迎,别人看见了,不就是说小姐嫁不出去,好不容易有人来提亲就忙不迭地要嫁出去吗?所以咱们的态度越傲慢,就越是看重小姐。”

唐夫人此刻不和他争了,朝他眨眼睛。

唐夫人道:“我去热些饭来,你好好在这儿歇着,茉儿,你来,给娘搭把手。”说着,便牵着唐茉儿去厨房。

这时,推官大喝道:“沈傲,你说被告高进侮辱了你的妻子,可有旁证?”

“且慢!”高俅冷哼一声,方才他只是先礼后兵,那一句话本是向沈傲和推官示弱,现在这沈傲和推官竟不给这个面子,他也不是好惹的,冷声道:“逆子,过来!”他朝高进招了招手。

沈傲从容不迫地道:“高大人,什么恃宠而骄,无君无父,你可莫要冤枉了好人。”

高进在高俅的厉『色』之下,只好小心翼翼地过去,到了赵宗身旁,刚刚站定,赵宗便是两个巴掌抡过来;这一次高进学聪明了,挨打也挨出了经验,一见赵宗神『色』有异,便立即缩头连退两步,让赵宗扑了个空。

推官看着那些差役的举动,惊得眼睛都直了,怒道:“你们在做什么?还不赶快将他驱出去!”

公子哥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沈傲,见沈傲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,不得不对沈傲另眼相看了,冷笑道:“你是谁?这里没有你的事,你快走……”

沈傲冷笑一声,扭着公子哥的手,好整以暇地道:“喂,你是教你的奴才上来,让我扭断你的手呢,还是教他们立即退下?”

沈傲冷笑一声:“你说不说?”

沈傲抬着下巴道:“我是遂雅社的鞠客副教头,姓沈,你叫我沈教头便是,好了,快走开,叫高太尉来说话。”

唐茉儿见沈傲关心自己,连忙点头道:“沈大哥,我不怕,你不必管我。”

杨戬道:“沈公子,这一趟你可要名垂青史了,书画软玉四场考试,你连中四场头名,哈哈,说起来这考试还是杂家为你报的名,杂家与有荣焉,咦,你为何却是苦着个脸,这是好事儿啊。”

陪着杨戬喝了会茶,沈傲亲自拿出百贯钱引来,封了红包送给这位不辞劳苦的杨公公。杨公公一『摸』,便知道红包中钱引的分量,心里忍不住笑:“沈公子正常起来,还是很会做人的,杂家没白来这一趟。”

沈傲连忙道:“这礼学生是断不敢受的,诸位都是学生的长辈,岂能受得了你们的大礼?”

沈傲心里窃笑,面上却是一副装作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的样子,恭谨地朝唐严行了个礼:“学生见过大人,咦,大人,你这脸上……”他刻意顿了顿,见唐严更是尴尬,连忙道:“莫非是摔了一跤吗?”

方才唐夫人在外头和人说得口若悬河,到了这里,反倒不提艺考的事了,笑『吟』『吟』地道:“送请柬?这敢情好,我做主答应下来了,你家唐大人保准赴宴。”

唐茉儿第一日被一个男子抓住手,见沈傲一脸沉稳的模样,脸上生出羞『色』,心跳得更快了,可是心儿总算定下来了,低声道:“沈公子,我们还是回家去吧,回了那里,他们不敢追进去的,有我爹爹在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低,后面的话就启不开口了,只感到自己的手心儿被人握着,握得自己的手很暖和,很有力道。

这一说,便教人无词了,周正吹胡子瞪眼道:“你在孩子们面前说这些做什么,没的叫人笑话。”

十二名鞠客分为两队,范志毅抱着球,已准备好开赛。

晋王赵宗对蹴鞠是极为了解的,一看这阵势,便忍不住地问:“沈傲,你来。”

而且,他发现自己出现了一个疏漏,原本以为自己所用的战术对付吴教头绰绰有余,现在才知道,由于队伍没有经过训练磨合,这样的战术反而令整个蹴鞠队畏首畏尾,因为这些鞠客根本没有进行过这种战术的训练,在潜意识中,接到球后往往会迟钝一些,而这分秒之间的迟钝,恰巧给了对方可趁之机。

沈傲的心儿都提到了嗓子眼里,高声大呼道:“传球给李铁!快!”

想到蹴鞠大赛,吴教头心头一热,若是能在大赛中拿到名次,这一生算是无憾了,带着微笑点头道:“遂雅社的实力虽比不过几大球社,实力也不算弱,有沈公子方才的战术绝技,或许会有能与大球社一较高低的实力。”

沈傲微微一笑道:“今天我和你们讲一讲战术吧,都坐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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